2010年2月17日星期三
与觉心师父在怡保的聚会
与亦师亦友的觉心师父已有段日子没联络,这次的再相聚,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下午,但让我感到大家的思想都增进许多,彼此的交流很愉快,心与心,法与法的交流。。。我实在好久都没这样了,毕竟这样道道相同的法侣已不多,且现在身边也没有了。。。有些怀恋大学在佛学会的日子。 人总是向前的,现已在不一样的阶段了,也不必要回到从前那样,现在更珍惜与法侣的共处,岂不更好?!现在的我没像从前有许多法侣在身旁,但能够与一些同修继续服务于佛教与众生,与大家结缘,分享佛法,心里还是分外法喜的。希望大家都能继续在自利利他的过程互相扶持与朝向身心净化。觉心师父,愿您修行得力,利益群众。真的很开心,得知师父还安好。
2010年1月13日星期三
发(菩提)心学佛应当知应确立
為什麼根機有漸有頓,成佛有遲有速?問題在發心以前的準備不同。一是:『先世福德因緣薄,而復鈍根,心不堅固』。難怪發心以來,久久都不能達到目的。如從來不曾修學,就發心去應考一樣。二是:『前世少有福德利根』。這如學歷差些,但在長期的服務中,經驗豐富,只要不斷學習,每年應考,就有錄取的機會。三是:『世世已來,常好真實,惡於欺誑。是菩薩亦利根堅心,久集無量福德智慧』。這才初發菩提心,就能直登高位。這如學歷高,研究深,一考就中。所以學佛的,最好不談頓哪漸哪,這都是空話!最好是問問自己的準備如何!現代的中國佛教界,思想怪僻得很,不曾考慮自己:福德因緣怎樣?根機怎樣?福慧資糧怎樣?發心學佛,非頓入不可,非立即成佛不可。不問自己,不問自己的發心,卻以為這是大法,這個法門成佛容易。這如不問自己的學歷及經歷,只想競選總統,一下子就位居元首一樣。還有些人更可笑了!承認自己的根機鈍,業障重,智慧淺,卻以為非修容易成佛的法門不可。這些思想,都與正法不相應!真正想發心而學佛的,應從集資糧,成利根,心志堅固──去努力修學,不問頓漸,更不問什麼時候成佛,但知耕耘,才是菩薩的正常道。
《成佛之道》四一六页
《成佛之道》四一六页
2009年2月23日星期一
死
新年刚过,怎么回谈起死?原因是近几个月(或是更之前)来,对于死的体验更贴切了,我说的是体验,而不是书本里或电视里所获知的死,这不是字面上的认识了,而是有了些感受,嗅到那味道,有了深些的沉思.
短短的几个月,至亲的阿姨,到祖母的相续离去,乃至一代大德的圆寂,使我不得不再深思何之人生.
死是不分年轻,富贵的.死是时刻潜伏在这个生活里的,不知何时找上我们的.显然我们都没办法逃得一死,也所以不须一直忧愁这了.这并不是叫我们悲观的,或是无奈的"接受"或"等待"死的发生.我想绝大多数人是如此的,因为面对死,常人又有什么办法呢?唯有无奈带过,避而不谈(或想)或以种种的想象,转说来安慰自己.所谓的不须一直忧愁死,是因为洞悉了这是怎么一回事.
其实,这一生的结束(死)正是另一个人生的开始(生),我们在无始的死生生死不知多长久了,还会一直如此下去吗?是的,只要我们都还没解脱生死.再说,我们不一定生生世世都是为人,有者为动物,有者为地狱或饿鬼,有者为天人(生天),上上下下,根据所造的福业而投生.
因此,关键在于这有限的期限里,我们做了什么?!当下就决定的不单是死后的,更是下一刻,今生的遭遇.最简单的例子,平时对人对己都善之以待,平常生活必然喜多于忧,作恶的必然相反.
死并不可怕,不是因为不知(或畏)死, 而是真正了解它了.
重要的在有生之日,是否平白度过,或茫茫然或忙忙的度过.
学习奉献利益他人,乃不枉此生!
短短的几个月,至亲的阿姨,到祖母的相续离去,乃至一代大德的圆寂,使我不得不再深思何之人生.
死是不分年轻,富贵的.死是时刻潜伏在这个生活里的,不知何时找上我们的.显然我们都没办法逃得一死,也所以不须一直忧愁这了.这并不是叫我们悲观的,或是无奈的"接受"或"等待"死的发生.我想绝大多数人是如此的,因为面对死,常人又有什么办法呢?唯有无奈带过,避而不谈(或想)或以种种的想象,转说来安慰自己.所谓的不须一直忧愁死,是因为洞悉了这是怎么一回事.
其实,这一生的结束(死)正是另一个人生的开始(生),我们在无始的死生生死不知多长久了,还会一直如此下去吗?是的,只要我们都还没解脱生死.再说,我们不一定生生世世都是为人,有者为动物,有者为地狱或饿鬼,有者为天人(生天),上上下下,根据所造的福业而投生.
因此,关键在于这有限的期限里,我们做了什么?!当下就决定的不单是死后的,更是下一刻,今生的遭遇.最简单的例子,平时对人对己都善之以待,平常生活必然喜多于忧,作恶的必然相反.
死并不可怕,不是因为不知(或畏)死, 而是真正了解它了.
重要的在有生之日,是否平白度过,或茫茫然或忙忙的度过.
学习奉献利益他人,乃不枉此生!
2009年2月3日星期二
聖嚴法師的願
當初很多人都反對我創建法鼓山,甚至有人說,可能道場還沒蓋好,我就已經往生了。但是我認為,人的壽命能有多長,我們雖然沒有把握,但是活一天就應該做一天,做一天能做的、做一天允許我做的事。
因此,那時我雖然已經六十歲了,但是從來沒有考慮自己能活到多少歲,但是,在我七十 歲的時候,法鼓山第一期工程完工,八十歲的時候,則建設完成了,這是當初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事。也許我的業已經了了,可能很快就會往生,也可能不會,因為我 還有法鼓大學和許多的願未完成。我希望法鼓大學能夠完成,但是即使不能完成也沒有關係,自然有後來的人替我完成。
當我還是小和尚的時候,那時佛教已經很危險了,於是我發願,至少我自己不會背離佛教,只要還活著,就一定要維持佛教,弘揚佛法,我希望法鼓山所有僧俗四眾弟子,也能夠有這樣的悲心宏願。
——20081118於中正精舍〈一缽千家飯——法鼓山攝影集〉序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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